Alpha/Omega 命輪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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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搬家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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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雜記】翻出了謎樣的舊物<2> 檢討&找設定

夜行者禱歌 第一部 【蒼穹之鑰‧尋憶之始】
  Chapter.01 約定‧在同一天空下
      我在天空的彼端守著誓言......
 
  我將誓約拋上天空
  只渴望翱翔天際的妳能夠拾獲
  無論遙遠
  我會期待再相會的那一天
 
  話說前面的這段話真的不知所云。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完全無法揣摩當時的思緒= =|||
 

  他就這樣孤零零地坐在台階上,百般無趣地撐著下巴,以寂寞的眼神癡癡望著眼前被黃沙遮掩的天空。
  他處在一個以特殊結界包圍住的沙漠國度內,曚曨的天空呈現晦暗的色彩,只能以光影的足跡來判斷一天的時間。這裡既沒有風、也沒有雲,彷彿一切的時間推移都在這裡緩下了腳步,如同生活在此地的人們一樣踏著極度怠慢的步調。流過指間的是深刻的寂寞,儘管沒有形體,卻在他紫色的眼眸之中說明了一切。他只是個孩子,但他卻明白那種滋味的難受。
  因為,他總是孤獨的做著他自己。
  「你看那個孩子,他已經在那裡坐了一整天了,活像具乾屍似的。」
  「唉呀別亂看,你知道嗎,他可是那個被詛咒的四皇子呀!連驅魔師都不太敢接近他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呀。糟糕,他往這邊看過來了,快走快走!」
  宮內侍僕們的耳語不時傳進他的耳朵內,他聞言,就像隻被困在柵欄內的獸,只有一貫的苦笑,忍受旁觀者的指指點點。
  這並不是第一次了,對於那樣的閒語他早已經習以為常。反正他就是那一種甫一出生,命運就已經被決定好的人。只得認命,不容許有怨言。
  聽多了宮中關於他的流言蜚語,他學會了不必在乎、不必理會。既然無法改變自己被敵視的命運,他只好改變自己來坦然面對著個殘酷的事實。
  「聽說,外界的天空是藍色的,很漂亮呢……」他的聲音變得極輕、極微,彷彿隨著沉重的心情落到了谷底。
  突然間他頓了一下,立即自恍神的狀態下轉為清醒。揉了揉已經微微發酸的雙眼,他輕輕地打了個呵欠,昏昏欲睡的表情完全表露在稚嫩的小臉上。 所以說這個時候的雷平是小正太
  儘管疲倦、儘管身後的寢殿內有柔軟的床鋪等著他過去,他仍然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把持著一份期待,他的精神刻意地去忽略體力的逐漸不支,現在只能用任性來說明他這樣沒道理的執著。
  是相信能夠扭轉自己的命運?還是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給予他一道轉機的曙光?
  他嘆了一口氣,這個舉動是尚還年幼的他不應該有的。黑色的半長髮散亂在肩頭,沒睡飽的他再次被瞌睡蟲找上身;猶如有千斤重的雙眼一闔,他又開始打起盹來,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假寐中......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以黑白為背景的畫面,似夢非夢,逐漸清晰的是一個持刀的人影以及另一個漸漸軟倒的軀體。他彷彿站在一旁觀望著這一切,卻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碎,熱淚頓時盈眶。 
  啊!好一個莫名奇妙的段落
  紫色的迷霧、持刀的少年,倒臥殷紅血泊之中的是一名穿著紫紗衣裙的少女;而滑下刀鋒那令人怵目驚心的血液,即成了少年殺了人的最好證據!
  少女掩著傷重的胸口,緩緩抬起了頭,用那一對淒迷的美目盯著眼前的少年,眼波中流露的是瀕死前的平靜。
  不,她是在看他!
  他赫然發現自己已變成了那名少年,和少年合而為一,以少年的姿態站立在少女的面前、以少年的身分接受少女無言的質詢。
  這到底是為什麼?
  「雷平……我不怪你……咳!」少女咳出了一口黑血,勉強地對他投以一抹虛弱的微笑。「我知道,你是不得已的……我知道……咳!」黑色的血液自她的嘴角滲出,那份錐心的痛苦殘忍地蹂躪她纖弱的嬌軀,急速消逝的生命令她不禁微微地發顫,傷重的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氣力再多說話。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和少年合而為一的他歇斯底里地喊叫。
  「鐺」的一聲,他扔下了帶著鮮血的大刀,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抱住了少女。悔恨與疼惜交雜的淚水不自覺地滑下了面頰、沾濕了他的衣襟,少女無私的諒解立時將他偽裝出來的冷酷無情給砸個粉碎。
  「謝謝你,這段日子一直……一直陪在我身邊……雷……」少年的體溫隔著帶血的衣物傳到了她的心房,那是在離世之前讓她感動的最後一絲眷戀。「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因為我們......存在於同一個天空下......」
  少女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冰冷的唇瓣湊上了少年的唇,於依偎之中回憶少年過往的種種溫柔。悄悄地,她沒了聲息,氣絕在她所愛的人的懷抱裡,最後一刻她用寬恕化解彼此間的情仇糾葛。浮現她臉上的表情不是怨恨,而是一抹平靜的幸福以及對這一生的滿足,她已經釋懷。 我竟然寫出芭樂劇了=口=!
  他一片空白的心思沾染上了點點血紅,霎時混亂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一股電流急速奔竄,他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彷彿少女適才的痛苦折磨移植到了他的身上,窒息的難受令他頭暈目眩。
  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地暈眩,眼前的世界開始不規則地搖搖晃晃、上下顛倒。
  他可以理解少年的悲傷,就像一首淒絕的哀樂如此震撼他的心魄。
  他迷失了自己,再也無法確認他的自我屬於誰,是那名少年或是他自己。
  誰可以……告訴他……
  「斐沙徳殿下!皇子殿下!」 話說斐沙德是哪位呀= =?
  侍僕的聲音切開了夢境的束縛,頭痛感退去,他驚覺自己又回到了現實。
  「殿下,別再睡了,儀式就要開始了。」侍僕在距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頓了頓後,才朝他招手。「祭司大人們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嗯,我知道了。」
  他乖巧地點了點頭,向朝他招手的侍僕緩步走去。
  「在同一個天空下嗎?」忽然間他像是領悟倒了什麼,轉過身,又再次望向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彷彿一道聲音自天空的彼端傳來,他的視線飄向遠方,眼神不再迷離恍惚,漂亮的紫色瞳仁中多了一份堅強、一份自信。
  「我會等待再見面的那一天的,因為我們約定好了,歌耶兒......」
 喂!前面的斐沙德就算了,這位歌耶兒又是何人呀= =?
 是若希緹設定上的「前世」嗎?
 可是我有設定過這號人物嗎?啊?(完全想不起來)

 
 
  修黎爾紀一千五百三十四年,卡瑞亞聖陸,亞菲德帝國境內。 「永遠」的亞菲德XD
  清晨的暖陽帶著早露和迷人的花香,斜斜地照射在初春油綠的田野。鳥兒在林間穿梭,用美妙的嗓音歌唱春天喜悅的樂章,在一聲齊鳴之下拉開了今早的序幕。牠們明亮的黑色眼珠眺望著遠方的青山和田園阡陌,拍拍彩斑的翅膀,朝樹林深處飛去。 
  山腳下的農人們荷著鋤頭在田裡辛勤地耕作,為了接下來一年的生計而賣力,辛勤的汗水滴在田中的每一寸土地,他們不像自由的飛禽們如此的輕鬆,可沒一刻閒著。 其實這段是從更舊版截下來的,整個就是冗言贅字(囧
  耳邊傳來馬蹄達達的輕快節奏和馬車伕充滿活力的吆喝,初春的森林只有稀疏的幾片嫩葉,晨光輕而易舉地穿過枝葉的間隙照在雷平雍容的睡臉,他抬起手擋著刺眼的金針,沒輒地翻過身,將快要滑洛的斗篷拉至肩膀。
  位於鄉村的小道上,這樣一輛滿載貨物的褐色敞篷馬車緩緩駛過。車鈴叮鈴鈴地響,車輪在泥地上印出鮮明的痕跡。有著一頭褐紅頭髮的馬車伕正快樂地哼著小調,朝城市的方向行去。
  「唔......」雷平揉著惺忪的雙眼,深黑色的長髮散亂在肩膀,他伸手將額前亂翹的頭髮壓下,過眉的劉海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另一隻眼仍呈空茫的狀態。打了個懶洋洋的喝欠,他伸了伸懶腰又打算闔上眼。
  「拜託,都幾點了啊?」身旁拉著韁繩、刁著煙斗的馬車伕似乎有些看不慣他的作息,開始嘀咕起來:「都要八點了,小兄弟,不要再睡啦!你的目的地就快要到囉!既然你已經起來了,就看一看風景吧。你聽,連鳥兒都在笑你的貪睡啦!」 喔耶!是麥斯特爺爺!XD
  雷平心不甘情不願地再次面對將雙眼扎疼的陽光,依著車伕的話抬起頭放眼望去。剎那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山與一片無限延展的藍天。幾隻騰空的飛鳥翻飛在白雲之間,又以滑翔的姿勢展開雙翼,在天空劃下幾個漂亮的弧線,牠們引以為傲的白色羽翼只屬於那片湛藍的天空。
  「怎麼樣,景色還不錯吧?咱亞菲德的美景可是天下獨絕的吶!」 這裡其實想表達的是老爺爺的鄉土味......|||
  雷平點了點頭,適才的睡意一掃而空。他探出頭,紫晶般漂亮的眼眸凝視著眼前宜人的春光。天空的湛藍有了青翠的山巒作為陪襯,流露出令人難以言喻的淳樸與天真,在變化萬千的雲層之後,又像藏盡了天地間的奧秘一樣神秘莫測,令雷平不禁發出了一聲讚嘆:「真的好漂亮喔!」他像個孩子般爛漫地說。 「孩子」?我什麼我當初會這樣形容@口@
  雷平的家鄉在沙漠之中,滿天的風沙和飛塵往往遮住了視線,處處皆是土黃色的一片,暗濛濛的像是未開化的世界一般,實在毫無景色可言。這樣純真無邪的天空他是第一次見到,望著望著便呆呆地出了神,一下子就沉醉在其中。
  「不會吧!小兄弟都已經十七歲了,當真是連藍天都沒見過?」車伕很訝異雷平的反應,現在的雷平實在是像極了小孩,「你會不會太誇張了些?我承認咱亞菲德的風景是無處可及,但是你的國家真的有那麼糟糕嗎?」 現在流行「歲數增長」!最新版天末的雷平設定在25歲XD
  「嗯,我從以前就好想看看這樣的天空,真的好漂亮唷!」雷平的眼中洋溢的好奇心就要傾瀉而出。
  雷平隻身來到亞菲德旅行,這名馬車伕是他在途中碰見的,毫無行動計畫的他接受了馬車伕好心的幫助,決定搭上便車,先到大城市找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
  此時的雷平又想起了那個約定,那個存在於他的內心,守護了十多年的誓言。
  這次的旅行,是他第一次離開那個鎖住自己十七年的牢籠,為了求得一個解,解釋長存於他夢中的情節。
  他一直記得,一直掛念著夢理的那個人兒,他十分確信夢中的少年「雷平」便是他自己,所以他必須找回那名心傷的少女,完成彼此間的承諾。 原來阿雷的思想這麼單「蠢」= =+
  為此,他毅然離開了那個沒有家鄉氣氛的家鄉--一個充滿了污穢氣息、被暗黑所蒙蔽的悠久古國--黑翼。
  又一個段落結束了。
  依當時的寫作角度來推斷我的思考模式,還真的很小孩= =|||

  當時似乎很努力的推砌辭藻,反而忽略的主題的存在。
  嗯,要改。
 

  旅行中為了方便汲水,他們始終沿著河道走。聆聽溪流淙淙的歌聲,郊外清新的空氣沁入心脾,令人感到格外的清爽。馬車已經駛過了鄉村,將那一片寬廣的田野與農人的朗聲歌唱拋在腦後。現在他們在樹林間的小路上,被春天盎然的新綠團團包圍。
  迎面而來的春風帶著陽光烘烤過的味道,煙斗不離嘴的馬車伕策馬前進,雷平在馬車搖搖晃晃的行駛下偷偷打著盹。
  「看到你,我就會想起我那和你同齡的孫子。」馬車伕捻了捻他褐色的山羊鬍,「他得到我的遺傳,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天生的商人,只不過腦袋不太冷靜也浮躁了些,下次應該叫他好好向你學學。」
  爺爺你錯了,阿雷一點都不冷靜呀@口@
  出了樹林,道路也越來越寬廣,遠遠的便可看見城市早晨的炊煙、半圓型的灰色拱門、以及懸掛在城門隨風飄揚的旗幟--那一面黃橙交錯,隸屬於亞菲德帝國強盛的驕傲。
  「庫魯特城,」馬車伕對雷平說,指向前方那座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城市。「咱亞菲德帝國的最大商城,別名『商人們的天堂』。它的繁榮程度只僅次於主王城薩英那,也是冒險者們旅行的必經之地。」
  進城的道路上擠滿了人潮,從這點便可知悉庫魯特城的繁華,想必內部的人潮將更加洶湧。雷平的雙眼盯著駛過他眼前的商隊,為首的商人領隊吹了吹捲曲的八字鬍,揮著肥胖的手臂吆喝著夥伴進城。他們的前方還有幾名穿著奇裝異服的少女們,排在隊伍的前面等待進城的審核與給付進城費用,她們有著外邦人偏白的皮膚與細緻的五官,眼睛如清水一般的澄澈透明,掛滿珍珠耳飾的雙耳稍尖,妍麗的打扮和玲瓏有緻的身材使得舉手頭足間都充滿了媚惑的吸引力,也因此引來城門旁大樹下幾名壯漢垂涎的目光。
  上面那一段有一半是廢渣= =
  「喂!小兄弟,別東張西望了,你的目的地已經到囉!」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麥斯特爺爺說話的模式,或許是這一篇的優點之一吧!
  聽見馬車伕叫他的聲音,雷平轉過頭來,表情成了一臉茫然。
  「在......這裡嗎?」
  「是呀!」馬車伕拿下了煙斗,口中吐出濃濃的白霧,嗆得雷平連連咳嗽,「這裡有咱們亞菲德帝國商人公會的總部,你就到那裡去吧。可別以為商人都是一群視財如命的錢鬼子,咱亞菲德商人公會的人絕對會給你好照應的,你只要和他們說是老麥斯特要你來的便是了。另外呢.....」
  雷平抓起行李跳下了馬車,他被煙味嗆得臉都紅了,只見自稱老麥斯特的馬車伕交了一個沉甸甸的包袱以及一張寫上了地址的紙條到他手上。
  「你幫我把這包東西交到總部去,就說是老麥斯特叫你送來的。」
  「喔,好的。」
  聽見他應允,老麥斯特爬滿皺紋的臉爽朗地笑了笑,他拍了拍雷平的肩膀,朝雷平比了個萬事沒問題的手勢。
  「祝你好運呀,小兄弟!」老麥斯特策動疆繩,駕著馬車離去。「那咱們就後會有期啦!」
  「嗯,謝謝了。」他朝著馬車的方向揮手道別,嘴角浮現了真誠的笑容,「商人公會呀......或許能夠找到我需要的東西。」
  望著老麥斯特深咖啡色的馬車越駛越遠,雷平伸了伸懶腰,將頭髮繫成了方便行動的長辮子。在深呼吸後,他抱著隨身攜帶的物品及包袱,滿懷希望地朝城門邁出了步伐。
  雷平的「長辮子」在星冶的圖中從來沒有出現過。
  星冶堅持的及肩頭髮綁不起來(囧
  不遠處的樹林中,正有一雙眼睛窺視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提以路倚在大樹邊,將自己的行蹤隱藏得非常完美。他彷彿將自己融入了大自然的律動中,瞬息之間沒有任何一點的差錯。手握著名為弦月的墜鍊,他用心靈之聲和某個看不見人影的人物對談。
  前面還有一章是介紹提以路的。
  因為看了絕對會吐血,所以不打算發了。

  「修,你所說的人就是他了嗎,能讓我恢復記憶的人?」他閉起了琥珀色的雙目,森林的天然樂音之中似乎隱含著回答他的另一道聲音。「是七個『守護者』之一嗎?好的,我知道了。」
  語畢,提以路盯著弦月的微光好一會兒後,輕柔地在光滑的表面落下一吻,又將它收回了懷中。
  為什麼親愛的小提會有「對墜子親一下」的這種標準花癡男動作呀啊啊啊~~(驚)
  「待我找回了遺失的記憶之後,我會再回去的,芮......」
  他的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傷悲。黑色的長袍一旋,他在轉瞬之間遁入了一旁的樹影內。
  樹林依然平靜,彷若他的出現只是平靜的一部分,一切自然和諧......
  
 

  天空的彼端、世界的邊界,一個幽靜中不失莊嚴的樂園。
  「千羽」,這是城堡的名字,坐落於天空之上,隸屬於神的居所、神的禁地。
  這個世界的主人便居住在此,專司著世界運行的軌道,掌控著世界運行的準則。
  修‧卡瑞亞,凡人稱祂為「真理」,祂是整個修黎爾中至高無上的存在、無庸置疑的唯一。
  雖然說是如此,但在供人膜拜後的背面,祂也擁有了凡人的情感。
  雖然身為哥哥,但雷默爾的出現比修黎爾晚了有一年之久
  而這個時期後的作品裡,修的地位節節下降......
  
  千羽城郊,一座萬年古樹生息的樹林內,一名少年靠在一株繁枝蔽天的樹旁,在搖晃的樹影下闔眼歇息。
  風到達了此地便成為溫柔的樂音,眷戀在林間徘徊不去。捲動了落葉、旋動了落英,織譜成寧靜之中的動人天籟,為了真理之神而奏鳴。
  「祈願之林」--這是少年賦予樹林的美麗名字,集結了人界萬物傳入天界的種種願望,他在此地聆聽,也感受人間的情緒波動。
  祈願之林最中心的大樹被取名為「輪迴之木」。於白晝之時,少年總是靠在那兒,思索萬物不同的思緒,及接收來自別的世界的訊息;於黑夜之時,他才會回到他的居所,再繁星照耀下為自己創立的世界增加顏色。
  素白的衣裳、藍白交錯的俐落短髮,外觀年約十三、四歲的他看起來稚氣未脫;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的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不被塵寰污流玷污的清香,也高潔得令人無法直視。
  看來當時的我很喜歡寫小正太的故事。(誤)
  他的名字是修‧卡瑞亞,即為修黎爾的至高者。此時的他正以手臂作枕,在微風輕搖下,清秀的臉蛋浮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噁......自己看了都覺得噁心= =
  「一個大麻煩剛走,又一個小麻煩來了嗎?」
  「嗯,確實是這樣。」
  修的身邊一陣銀光乍現,一名有著燦銀色長髮的少女自右上空娉婷落下,瞇起了不同色的雙眼對他調皮地一笑。她伸出手指向樹林的入口,那便是光唯一進得來的途徑。
  「看來是親愛的小芮來了唷!」少女說,她注視著前方的光點,掩著嘴角輕輕笑道:「你確定那只是一個『小麻煩』嗎,修?」 這位應該是可愛的小悠XD
  「是啊是啊!」金光一閃,修的左手邊又出現了另外一道聲音,紅色髮的少女也自樹的頂端翩然落下,「不止如此,也許還是個『超級大麻煩』喔!」她在空中畫出一個誇張的大圓。
  這位是誰?(愣)
  修聞言,僅是點頭笑了笑;他依然是闔著眼,似乎是早已經料到了芮的到來。
  緩緩地舉起手,樹林內的立刻感應了他的召喚,帶著甜而不膩的花香湧了過來,溫柔地纏繞在他的指間。
  芮的到來是必然的,依她的個性,是絕對不可能放下和影之提以路之間的牽絆,這一點修的心理可是明白得很。
  因為那份牽絆便是當初由他所制定,為了讓兩個孤獨的靈魂相依相惜、無法背離彼此。
  不過依身旁的兩名少女所言,那可能真的不僅僅是個「小麻煩」,而是麻煩程度在提以路之上,更加麻煩的「超級大麻煩」。
  正當修想到此時,三人口中所說的麻煩人物已經以步行到達了祈願之林的中心,他們的面前。
  「修......」芮停下了沉重的腳步輕聲呼喚,顯得有些遲疑、顯得有些哀傷。「還有小悠和黛絲綺,妳們也在呀。」她的雙眸失去了光彩,空洞而無神。
  我忘了當初是怎麼設定「芮」這個角色的。
  她並不是女主角,但是戲份這麼多又是做啥= =?
  完全搞不懂自己到底在寫什麼......(默)

  修點頭笑了笑,睜開雙眼面對眼前徬徨無助的芮。
  「修,為什麼你要讓提以路下界?你明明就知道,他失去了記憶,現在除了最基本的武術和防身術外,根本什麼都不會,為什麼你還要他幫你去執行『守護者計畫』?」   芮激動地向修告訴,幾滴淚珠又滑出了她的眼框,受了傷的情緒已經瀕臨潰堤,她的心就像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傷悲的琉璃珠,連光澤也黯淡。 好討厭好討厭好討厭......
  以神階來說,芮的失言已經嚴重冒犯了她眼前崇高的真理。修的眼神依然平靜,並未因此而浮現慍容,只以微些的冷漠將原先溫和的笑容代換。 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芮,為什麼妳要竭盡心力地去為他設想?妳應該要知道......」修刻意收起了感情,平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質詢眼前已成淚人兒的芮,「失去記憶的人不只是他,也包括了妳在內,不是嗎?」
  芮聞言一愣,只有睜著被淚水潤濕的海水藍雙眼無法反駁。
  看見這樣的情景,被喚作悠的銀髮少女輕柔地摟住了她,靠在她的肩頭,以和緩的拍肩代替所有安慰的言語。
  「我......我當然知道呀。但是我......」
  良久,待芮的情緒略為平復後,她才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句話,語中帶著哽咽。
  「我就是放不下他呀......」
  提以路施加在她身上的是宛如兄妹般的情感,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呵護彼此間得來不易的默契。她不願意表明自己的心意,只因為怕築在自己內心的美夢會因此而破碎。
  「妳把弦月借給他了,是吧?」修的冷眼緊盯著芮的臉龐,彷彿看透了她的思考迴路。「弦月呀,那掌管芸芸眾生靈魂與一切輪迴轉世記憶的鑰匙,妳竟然將它交給了提以路。難道妳,真的如此希冀提以路能夠尋回他所遺失的記憶?」
  芮無言,只有黯然的點了點頭,她知道她做出了一件不被允許的事。
  她可以為了提以路盡心盡力地付出一切,也不願意看見他為了失憶而表現的落寞背影。
  即使知道提以路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即使知道恢復記憶的他仍會掛念夢中頻頻呼喚的少女,她也可以為了他,而放棄身為月光能夠守護他的權利。
  「月光,是影子的指引......當初的你是這麼約束我的,不是嗎?」芮慘然的笑容如同凋落的花片。「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會守護著他、守護提以路,因為他是我的影子。」她下定決心似地淡然一笑。
  少女漫畫中的芭樂劇......(默)
  修看著她,偽裝出的冰眸迅速瓦解;他鬆懈了雙肩,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是真的拗不過妳和影。就像悠和黛絲綺形容的一樣,兩個『超級大麻煩』呀。」
  原來我認不出來的那位是黛絲綺......她誰呀?(毆)
  修的掌心一翻,風的行進方向開始逆轉,在祈願之林的樹梢低迴,悠悠唱著不知名的悲歌。
  「妳知道為什麼妳和提以路會失去記憶嗎?」修突然地問她,笑容又回到了他驚刁細琢的臉上,「你們受到的束縛是源自於上一代月神蘇緹亞‧沙契華亞的力量,那是她耗盡了自己的生命與力量所創造出來的特殊封印。它的特殊,就連我的逆轉之力量發動也無法打破。」
  蘇緹亞→法洛耶爾前身
  取那個「蘇」字根本是為了自己著想......(毆)

  「這怎麼會呢......」
  芮的雙腿一軟,像洩了氣的皮球跪坐在地上。
  「那是真的。」紅髮的少女黛絲綺突然插入了兩人的對談之中,褐色和淡粉紅的雙眸呈現正經的神色。
  「其實修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卻一點也沒有好轉的跡象。所以他才希望提以路能夠下界,靠著一些熟悉的景象或人,和封印在靈魂中的記憶產生共鳴,藉此喚回失去的記憶。」悠也忍不住輕輕地對她說。她的雙瞳也呈現異樣的色彩,一為褐色、一為淡藍。
  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理上的沉重似乎減輕了不少。
  「那我......應該要怎麼做?」
  「妳就放心地和他一起去吧!」
  修緩緩站起身,一旁的風立刻拂去沾染在他衣袍上的泥土。他走到了芮的面前,溫熱的小手貼上芮冰冷的臉,像個大人似的對她說。
  「因為月光是影子的指引,所以妳一定要好好守護著他,知道嗎?」修頓了一頓,接著又道:「和他一起去完成『守護者計畫』吧!七個守護者裡,有一些人可是前世的妳和他曾經相識過的唷!」
  這又是啥鬼計畫= =?
  風捲葉落,祈願之林內風的歌聲依然悠遠。
  芮張開了屬於她的一對銀灰色翅膀,淡色的銀光如同月光灑落,與風一同翱翔林中的枝葉間。
  悠和黛絲綺在祈願之林的入口目送著芮的離去,她是帶著明白後的微笑離開的,去追尋她應該牢牢守護的影子。修留在輪迴之樹的邊側,如感染了芮適才的心情,
  「洛司,如果是你的話,也會希望我如此作為吧?因為你總是比我溫柔太多了。」
  洛司→洛司亞里亞、白暻的前身,天堂末羽中為女生
  實在很不想承認他和修有關係= =
  修悵然地撫著巨樹垂落的枝幹,風聲回繞的祈願之林竟起了迷霧,他眼前的視線變為一片朦朧。
  搖晃的樹影和盤旋纏繞的藤蔓之間,禁縛著另外一名黑髮的少年。少年的氣息似乎已絕,毫無血色的臉龐是入夢的安祥睡容。但驚人的是,他有著和天界至高者相同的面容,散發出的氣質卻深沉得令人錯愕。
  「你知道嗎?集結了修黎爾高尚靈魂來執行的『守護者計畫』,便是為了你而行的呀!」
  他的頭仰向被林木遮掩的天空,心就像被狠狠絞碎般痛苦萬分。
  最崇高的真理之神應是不該擁有情感的,原先的他總是制式化地讓這個世界規律的運行。
  但是一切都變了。
  在修黎爾和古羅那亞兩個世界交戰之後,一千五百年後的今日,一切都變了......
  整個就是個很古老的設定= =
 

  雷平獨自一人進入了庫魯特城繁榮的商區,街道上來來往往盡是旅行者的身影和商隊的馬車,還有幾名巡邏的衛兵在街道上來回走動。
  他搞不清楚接下來應該前進的方向,只好盲目地順著人潮的流動走,來到了位於城市中心的廣場。
  偌大的廣場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來自各地不同膚色的人都聚集在這裡,穿雜著陌生的語言和臉孔。在那些大到可以震破耳膜、此起彼落的叫賣聲與吆喝聲中,讓不曾生活在人群中的雷平感受到了一些屬於社會的真實感,也讓獨居深宮已久的他真正地大開眼界。
  手上拿著老麥斯特交付給他的地圖,雷平耐著性子,在同樣的幾條街上來來回回地踅了幾圈,就是沒見著疑似商人公會的建築。
  「唉......到底在哪裡呀?」
  依照常理判斷,商人公會這種門庭若市的地方,應會位在人群往來最頻繁的大道或是市中心,或是和街道上的其他商店一樣,在店門口掛上一個特別顯眼的大招牌讓人一目了然。
  這一點簡單的常識,是連他這種生活白痴都能夠理解的。
  但是向左右兩排的商店望去,旅店、酒店、藥鋪、南北雜貨……各色商店中,就是沒有任何一間符合他腦中條件的建築物。他索性換了個方向找,在另外的這條街上,唯一能令他感得到興趣的,是一間有紅色瓦磚屋頂,看起來像間武術道館的大宅。 
  庫魯特城的街道是以廣場為圓心呈放射狀排列,屋舍儼然,灰色的屋頂是其中的特色。雷平眼前的這棟紅色房子在一貫的灰中顯得特別突兀,讓好奇心旺盛的他特別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前觀察了好一會兒。
  爬藤的矮牆後有的是掛滿箭拔的射箭場兼武術練習場,另一半則是少說有一整條街寬、滿種各色奇花異草且詩意盎然的庭園。這幢房子的主人,想必是在庫魯特城中赫赫有名的人士。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嗎?我們公會今天並不開放。」
  女子的聲音自背後傳來,那是一名有著暗紅色短髮,身材高挑的妙齡女郎。抱著數個大小不一的箱子,她的情緒十分的焦躁,而雷平似乎已經擋到了她的去路。
  雷平盯著女子一怔,他自女子的口中聽到了某個字眼,遲了幾秒後他開口詢問。
  「請問一下,這裡是商人公會嗎?」
  「是的沒錯,但能不能請你先讓開路?」
  她揮了揮手示意雷平讓道,雷平則依言往一旁挪開了位置。
  「等、等一下!」
  看著女子就要將門給掩上,雷平又突然開口叫住對方,令對方有些不耐地回過頭。
  「如果還有事的話請隔日再來吧!很抱歉,今天我們公會有些事,不方便接待外來客人。」
  語畢,女子便頭也不回地帶上了門,留下一臉莫名奇妙的雷平。
  尚未會過意的雷平在門前徘徊了幾分鐘,最後,他只能決定離去。
  十二點整,炙熱的火球到達了天頂。路上行人的腳步漸行減緩,人潮反而湧進了街道兩旁的客店。廣場中央的鐘塔響了綿長的十二聲響,提醒人們午餐的時間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目的地卻碰了個大釘子,雷平只好走回廣場,垂頭喪氣地坐在中心鐘塔旁,紫色的雙眸乾瞪著無雲的藍天,他不禁嘆氣。
  「看來,我是真的不適合這樣的生存空間呀!」 
  抬頭看著天空,那個約定的聲音依舊時時刻刻在他的心底響起。
  長久禁錮在樊籠裡的他和社會的現象完全搭不上線,或許,只有籠鳥才能懂得他的苦悶。
  籠鳥嚮往天空,他則期待自由。
  但是現在,他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這好不容易得手的機緣落空?
  那不是他的作風。他想,夢裡的少女也不會允許他這樣輕易地放棄自己的。
  「再看著辦吧!」雷平自言自語。
  他將長髮綁成了一條長辮,漫無目的的他又提起了隨身攜帶的物品和老麥斯特交給他的包裹,決定試著像一般的旅人一樣,找一家自己還支付得起費用的客店投宿,爾後再想進入商人公會的法子。
  這個時期的作品真的是「芭樂」到不行。
  現在天末的「自言自語」劇情已經快絕跡了XD
 
  庫魯特城的城門望北,東半部是商街和酒店居多,為商人及旅者們的聚集地;住宅區則位於西邊,那是屬於庫魯特城居民生活的空間,嚴格禁止商人和旅客的打擾;行政單位及商人公會位於中心部,歡迎遭遇困難的旅人來此尋求援助。
                  --商人公會 庫魯特城總會 啟
  以上是雷平在廣場的旅者佈告欄上得知的訊息。他看到此,不由得地苦笑了一下。
  「我的困難就是進不了商人公會呀……」
  頗令人無言的,雷平灰心地垂下了頭,只好悲嘆自己的運氣不好。
  鐘聲再次響起一聲沉悶的低響,一個小時的時光或許對賺翻了的商人們來說是倏乎即逝,但那短短的一小時對雷平來說卻是個極大的煎熬。
  晃遍了整座庫魯特城,雷平的旅途卻沒有絲毫的進展。
  逃離皇宮的他身上沒多多的盤纏,價位高檔的旅店他住不起,便宜的旅店卻又家家客滿。屋漏偏逢連夜雨,現在他可以說是已經淪落到走投無路的地步了。
  「難不成我今晚要露宿街頭?」雷平的命運似乎在這一刻被宣判死刑。
  坐在鐘塔旁,似乎可以和時間的推移合而為一。
  分分秒秒的流逝無聲無息,那是另雷平十分反感的感覺。他的身心容易迷失在時光的轉換間,容易入夢,也容易恍神。有時,他甚至會在夢醒之後茫然失去了方向感,差點兒連自我也會遺忘。
  就像他當 
  
  這裡的東西突然不見了@口@
  依判斷,此篇經過了「不完整的改版」,出現了兩個時期故事的的斷層。
  但是因為太麻煩所以放棄......|||
  汀恩預定在這裡出現,阿雷則變成了快樂的送貨員。
  
  附註:汀恩→快要消失的角色之一
  
  「喂!小丫頭,妳就別再逞強了,乖乖讓我們進去吧!」
  「是啊是啊,咱是不會虧待妳的啦......哈哈哈......」
  雙手捧著貨物的雷平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走上前一看,那群壯漢正是他在城門口的大樹下所見。一名有著水藍色波浪捲髮的少女隻身擋在帳棚的入口,一看那身華麗的藍色調裝束襯托出她華貴的氣質。少女秀麗的面容被那群不知羞恥為何物的男子激得已浮現慍色,湛藍的一對明眸就像要迸出了火花。
  「唰!」的一聲,少女一氣之下拔劍出鞘,卻招來那群男人輕蔑的大笑。
  「哈哈......小丫頭,刀子可不是給小鬼玩的唷!」
  「如果要玩,還不如讓我們進去,然後讓妳和妳的姊妹們......」
  「哈哈哈......嗚喔!」 小小(夢茵妃)整個就是暴力的象徵呀XDDDD
  一瞬間鋒芒一閃,那群男子根本沒瞧見少女出手的動作,那名狂妄大笑的男子腹部就中了劍,鮮血直冒,只剩下抱著肚子哀嚎的份。其餘人的雙手腕都有了淺顯的刀痕,倘若少女的下手再重一些,他們的手掌恐怕就要和自己道別了。這令這群橫行慣了的惡霸們驚駭不已,嚇得雙腿發軟。
  「你們這群沒品的下三濫,別想動我和我的姊妹們一根寒毛!」少女的刀鋒指著那名猥瑣男子下塌的鼻子,可見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只要再向前一步,休怪本姑娘對你們不客氣!」
  「妳這死丫頭......啊!」
  負傷的男子惡狠狠地瞪著那名使劍的少女,雙手撐著地想起身反抗,但頭才剛抬起,又被少女的鞋後跟重重踹中,後腦杓只感到一陣劇痛便和大地親吻了去。其餘幾名壯漢看見他們的老大三兩下便被少女給解決掉,也顧不得什麼同儕情誼,抓起昏倒在地面首領的衣領拔腿就逃。
  看見女孩的身手,一旁旁觀的雷平十分地吃驚。在他不成熟的記憶之中,女孩子應該是有著溫柔又賢淑的一面,就像黑翼皇宮中的侍女,。但這名少女的言行卻完完全全地顛覆了他對女孩子們的印象。
    
  「喂!你那群沒用的同伴已經跑遠了,還愣在那裡幹麼,還不快閃?」
  就在雷平發愣思索的短短幾秒間,少女的劍芒已指到他的眼前,聽她的語氣,很顯然的是誤會了他的身分,認為他和那群惡人是一夥的。
  「小姐,請問妳是水月藝團的成員嗎?這是妳們的貨......」
  「少在那裡裝蒜,本姑娘已經非常仁慈了,走還是不走?」她說話的語調又略微提高,讓人聯想到火山爆發之前大地的怒震。
  「什、什麼?」
  「哎呀?既然你不跑,那就納命來!」
  長劍夾著風刃朝雷平的左肩削來,雷平倒退了幾步,險些中劍。
  「等、等一下,妳是不是誤會了?」
  「啊?你還敢狡辯?」
  又一記攻擊朝向雷平的右肩,手拿著丁恩交代的貨物的他往左踏開一步,輕鬆避開了劍刃,這令信心滿滿的少女臉沉了下來。
  「請、請聽我解釋呀,小姐!」
  「打不過就要求饒了嗎?哼,無恥!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少女的攻擊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變得毫不留情,一劍劍刺向雷平的破綻,把雷平當做了發洩怒火的對象,讓他幾乎沒有閃躲的機會。
  眼見和平的方式無用武之地,動武的話想必會把事情給搞砸,最後,雷平只好折衷選擇他最不喜歡的方式--逃!
  雙足輕輕一蹬,雷平立即躍到了幾公尺外,轉過身拔腿就跑。
  「喂!你給我停下來!」
  少女似乎沒有放過雷平的意願,在看見雷平的動作後也追了上去,她輕靈如貓的身手也不是蓋的,不論雷平往什麼方向跑或是突然轉向,她總是能在短短幾秒內追上。
  兩人展開了一場猶如貓捉老鼠的追逐戰,但雷平可不希望自己成為淪落貓爪下的可悲小老鼠。
  雷平跳上了屋頂,打算遠離擁擠的人群抄近路,再趁機甩開那名少女。
  但沒想到……
  「不要逃--」
  刀光一閃,削落了雷平幾根髪絲,那名少女又赫然出現在雷平眼前,害得雷平踉蹌幾步差點跌下了屋頂路。
  「怎麼會變成這樣呀!」
  跳下了屋頂,雷平只有邊逃邊嘆息的份,現在才了解識時務為俊傑的道理已經太遲了。
  這段依好友要求完全在搞笑,但是我寫得很開心呢XDDDD
  
  下面這一段應該要往前提的。
  總之,這整個章節完全亂掉了@口@  

  「她們是絲蕊拉族的巡迴藝團『水月』,專門在各個國家的城市演出她們那族特有的民俗舞蹈。」汀恩為他做解釋。他從懷中掏出了錢囊,算著待會進城的費用。
  「絲蕊拉族?」
  「是呀。你有看見她們穿的服裝嗎?她們是亞人類,水精靈和人的混血,那是海淵國四十二族群中的其中之一,據說全族約有三分之二是女性;不過這也不奇怪,因為海淵國中的女子本來就多於男性,一個陰盛陽衰的國家,女權為大。」說到此,汀恩吐了吐舌頭。「以前我還打算去那裡做生意的,真是好險啊......」
  汀恩壓低了聲音,這之間似乎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隱情,雷平並沒有特別注意,仍然好奇地四處張望。
  「那他們呢?」雷平用手比了比樹底下那群和「善意」兩字絕對扯不上關係的壯漢。他們不只目光凶惡,臉上、手臂上還有明顯的粗大傷疤及奇怪的刺青,想必是經過了不少鬥爭,看起來怪可怕的。
  汀恩轉頭看向雷平手指的方向,道:「你說他們啊?一般的民眾稱呼他們為勇士或是英雄,但他們只不過是一堆老賣弄自己的滿身肌肉,事實上只會低劣武術的三腳貓罷了。」汀恩嘿嘿笑著,明顯的對他們顯露出輕視,「倘若不比蠻力,只比武技的話,彼以亞殿下可比他們厲害太多了。殿下手下的任何一個騎士都沒人能夠贏過他,還聽說過他從沒拜過師,武術底子都是天生的。」汀恩崇拜地說,這又引起了井底之蛙般的雷平的好奇心。
  「彼以亞殿下?他是誰啊?」 小彼~(灑花)
  雷平的問題果然再次招來汀恩不敢相信的目光,和他這樣「單純」的人在這是上已經極為稀少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啊?彼以亞殿下就是這個國家的皇儲啊!他不僅武技無人能比,連頭腦都是一等一的好,和白翼帝國的皇儲安德羅伊殿下實力在伯仲之間,兩位皇子的名聲在兩國之間可說是家喻戶曉,你真的不知道?」汀恩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著,語氣中的崇拜依然不減,「而且他還精通所有毒藥和解毒術,所以擁有『毒皇子』的美稱,還有人將他媲美為神之子。殿下的仰慕者不盡其數,更為他成立了『彼以亞殿下後援會』呢!」他哇啦哇啦地說了一大串話。
  那個後援會完全在搞笑XD
  「你該不會也是其中一名會員吧?」
  「這怎麼可能,崇拜偶像有很多途徑,那種要繳交費用的事情我才不幹。」汀恩整個就很「商人」呀!
  「那毒皇子也能算是『美稱』嗎?」雷平開始發覺自己和這個社會之間隔了條很租的界線,汀恩所說的事情,他真的全然不知曉。「毒皇子的稱號是因為他擅長用毒,那神之子又是怎麼一回事?」因為不懂,所以他只好又問汀恩,但語氣中卻有些不以為然。
  汀恩將四十枚青銅幣交給了城門口的守衛,守衛不太友善地盯著他們好一會兒,還清點了幾次汀恩交給他的進城費,似乎在靠著直覺確認他們進城的目的,他顯得若有所思。
  「怎麼了,兩個人總共四十穆特,我算錯了嗎?」看見那名男子並沒有放自己和雷平進城的意思,汀恩不禁打住了和雷平之間的談話,轉頭問那名怪里怪氣的守衛。
  「不、不是的,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請啊!」守衛那張尖瘦的臉忽作笑容可掬樣,陪笑的臉令人感到虛偽。
  「喔。」汀恩點頭示意,駕著馬車穿過灰色城門,繼續和雷平解說。
  「彼以亞殿下的頭髮是雪花般的純白帶點燦爛的銀色,就像白色的星雲一樣神秘,不像我們,黑色就是黑色,褐色就是褐色,平凡又單調。聽說那種髮色是神將帶來幸福的預言,而且彼以亞殿下總是溫和的對待這個國家的每一個人,從來不見他的慍容。」說到此,雷平發現汀恩的笑容逐漸轉為黯淡,他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只不過,自從前國皇陛下駕崩,殿下的未婚妻--沙潔熙國的彌柯娜‧梵隆公主幾個月前因病去世後,就再也不見他的笑容了。」
  彌柯娜的身分改變。和上一篇謎樣文章的差別就在此了。
  雷平靜靜地聽著汀恩述說關於這個國家的故事,他的表情雖然無動於衷,但內心的思緒卻交雜成一團。
  比起自己的國家,亞菲德的人民過得快樂多了,至少他們還未親嘗到戰亂連年的痛苦,至少他們依然衣食溫飽。
  「雷平,你到底從哪裡來,以前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啊?」看著雷平的沉默,汀恩忍不住發問。雷平和這個世界的一切似乎搭不上線,總像個不解事的小孩。說含蓄一點是「樸實」,難聽一點就是「過度天真」,他真的懷疑雷平在來到亞菲德之前都是過著與世隔絕的隱居生活。
  但雷平只是搖搖頭,他不太喜歡提及自己的過往,他來到亞菲德的目的很單純,就只是為了找一個人。
  到現在為止,汀恩知道的也僅有他的名字,以及他旅行的目的而已,其餘的問題雷平都堅持不答,他也無奈何。
  「為了尋找一個人」--這是他的理由。
  睨著汀恩的馬車駛進人海之中沒了蹤影,那名詭異的守衛嘴一偏,從齒縫中迸出了不同於這個世界語言的一句話。
  「丹德爾大人,您要的獵物落網了……」
  
  下面又是另外一個段落。
  「承上啟下」的關係完全沒有,我真的搞不清楚當時的自己在想啥了(囧
  
  「無論是古文明產物、藝術珍品、希世兵器,或是奇花名卉、珍奇異獸、稀有藥材,在庫魯特的廣場市集,你能夠想像的東西這裡應有盡有。」汀恩自豪地說,或許這就是他們商人彼此之間所謂的驕傲。
  廣場幾乎擠滿了人,有一些是行遍各地的冒險者,腰間繫著破損的大刀;也有一些是一般的觀光旅客,他們大都穿著光鮮亮麗的服裝。水洩不通的的街道上,汀恩卻輕而易舉地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之中找到一塊立足之地,從馬車中拉出了褐色地氈,開始熟練地擺起攤子做買賣,雷平的腦中不禁冒出了「訓練有素」這幾個字。
  「這些瓷器送到第十五街的『庫魯特第一大酒店』給培格先生,位於街口的那間招牌最大的就是了,你可不要迷路了啊!」汀恩邊說邊將貨物往雷平的手上疊。「還有還有,這些要送到今天看見的水月藝團,另外......」
  也許是家族之間的耳濡目染,汀恩可以說是個天生的商人。而汀恩在忙碌時雷平也非無所事事,在庫魯特城購物的多是富裕又不知足的富豪們,他們總是盡力地揮霍萬貫的金錢大手筆地採購。汀恩的攤子專賣各地的珍寶,理所當然也成了富豪們光顧的目標,而雷平就幫忙汀恩跑腿,將貨物送到買主下榻的旅店,也藉此打發這段時間。
  
  一個人的好奇心太過於旺盛果然也是一種錯誤。
  而雷平,便是應證這句話的最好例子。
  這一句話應該屬於「追逐」劇情的一部分。
  很懷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以下,「妳追我跑」的歡樂故事又開始了= =+
  而最讓雷平大感不可思議的,是那名少女不僅穿著長到腳踝的長裙,連穿的鞋子竟然還是是足足有十公分厚的厚底鞋,她能夠跑得如此迅速真的是個奇蹟!
  不過現在才想到,雷平開始有些懊悔自己沒有耍點小手段,倘若當時他的腦袋靈光一點,在半途做點小陷阱......或許他還不至於變得這麼狼狽的樣子回來。
  「怎麼,聽說絲蕊拉族的表演開始了,你不看嗎?」
  當雷平回到汀恩的攤子時,汀恩些不解地問:「絲蕊拉族的表演可是十分有名的。」
  「不......不用了......我沒興趣。」他的臉色微微一變,想起了適才可怕的惡夢。
  「是嗎?」汀恩說,又開始招呼前來的客人。他看了雷平一眼,卻沒發現自己的旅伴正在狂冒著冷汗。
  「嗯......沒關係......」
  雷平現在在心理暗暗嘀咕--汀恩沒事幹什麼問這種「無意義的問題」?光想到那個少女凌厲的攻勢就已經夠可怕了,只憑她出招時的凶狠眼神就足以殺死敵人一半的靈魂。他費盡唇舌告訴那名少女自己是來送貨的,卻沒想到對方不僅不信,還將自己當成惡棍的同夥持劍殺了過來,手拿貨物的他為了維持和平只好放下物品拔腿就跑。後來,好在自己福大命大,少女並沒有繼續追趕,他才沒成為慘死劍下的怨魂,不過他倒是運動了不少。
  當然,這段烏龍事件汀恩是不會知道的,因為自己也不想把這樁糗事給公開化,要不然依汀恩的個性,絕對會三不五時就拿出來損他一遍,還不忘記加油添醋一番。
  現在雷平只希望那名少女趕快看到她們的貨物,要是她找上門來大亂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可要在這裡待上一星期,你不是要找人,真的沒關係嗎?」為了要求謹慎,汀恩再次詢問,卻仍然未發現雷平的異樣。
  「真、真的沒關係......我幫你刷馬吧,汀恩。」
  為了撇開「無意義的問題」,雷平拿起鬃刷,輕輕梳著汀恩那兩匹馬黑褐色的鬃毛,馬兒溫順地在他的手臂上磨蹭,和他挺親暱的。在雷平加入旅行行列之前,這兩匹馬可是汀恩的旅途中不可或缺的夥伴,由於長途旅行的關係,麥斯特家族的人也格外地敬重他們的旅行夥伴。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下一步該往什麼方向走。」他淡淡地說。
  雷平抬頭望著無雲的天空,和鄉村小路所看到的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這裡的天空彷彿反反覆覆地訴說著一些無奈的事實,就像在照映他徬徨的心情。
  雷平到現在才真正感受到整座世界的廣大,他所找尋的那個人就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或許他一開始的尋人想法真的太天真了。但丟開那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家族,那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汀恩。」
  「什麼事?」
  「我看起來兇神惡煞嗎?」雷平十分無厘頭地問了一個問題。
  「啊?」汀恩手一滑,險些將正在擦拭的五彩玻璃瓶摔落到地面上。「拜託,如果你那樣叫兇神惡煞,我看全世界就沒有看起來憨......『慈眉善目』這種人存在了!」
  汀恩硬是把「憨厚老實」四個字給吞回了肚子裡,但雷平的個性確實用「憨厚老實」來形容會比「慈眉善目」來得貼切一些。
  接下來情形便和往常一樣,汀恩又開始為雷平的過度天真而捧腹大笑。
  雷平則是到後來才明白:任何生氣的女孩皆生人勿近,無論她們看起來多麼善良和溫柔。
  現在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別再遇見那名海淵國少女,不然到時候,自己可是有再多條命也不夠活。
 
  中午過後,絲蕊拉族的民族表演也結束了,群眾漸漸散去,商人的足影也少了,下午四點的廣場上成了庫魯特城孩子們的遊戲場,嘻戲的歡笑聲迴盪在城內,描繪出一幅溫馨的畫面。
  雷平開始幫著汀恩收拾,汀恩拎著鼓得滿滿的錢囊,臉上掛著笑容,可見今天的生意有了不錯的成果。
  汀恩拉著馬車,和雷平踩著長長的影子回到翡翠月,將馬匹和剩下不到一半的貨物託給了酒店的老闆,便開始在街道上閒晃著。
  「我們要去哪?」雷平問,汀恩對於這兒還是比他熟悉的多。
  「到處去走走吧!」
  他們來到了廣場,並肩坐在巨大的鐘塔下,汀恩在腦中規劃著接下來的行程,雷平則靜靜看著天邊的粉彩般的晚霞以及逐漸西沉的夕陽。這裡是庫魯特城的最中央,向後一點便是教堂。上午經過此時雷平並未多看它一眼,此時飛鳥開始返巢,鐘塔映著落日橙黃的餘暉,鑲上寶石的鐘面顯得格外的莊嚴和聖潔。
  通常庫魯特城要等到夜晚來臨時才會再熱鬧起來,冒險者們都會聚集在酒店中高談闊論,互相撞擊酒杯,吹噓自己在世界冒險的奇遇。但是今天和以往不同,各個店家似乎都在張羅著某件事,來往的人們開始裝飾著街道。
  以上這段又在無意義的堆砌辭藻,而且寫得很沒技巧。
  列為「天堂末羽」絕不可出現之缺點。

  「對了,七天之後是彼以亞殿下登基的日子,你知道嗎?」汀恩突然道,他看起來十分的興奮。「看來這裡也在準備慶典了呢!」
  「是喔。」
  「是呀是呀,屆時全國上下將要舉辦一場連續七天的盛會,說不定還可以親眼見到殿下本人呢!」
  雷平聳聳肩,他對於這個帝國的新皇可沒多大的興趣,但看見汀恩雀躍的模樣自己也不禁莞爾。也由此可見,那名名為彼以亞的皇儲在亞菲德人民的心中真的有很大的影響力。
  「咦?」
  「怎麼了。」
  「那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士兵?」
  汀恩朝著雷平所說的方向看去,就像雷平所說,約莫二十名手持長槍的士兵正往廣場前進,騎在馬上為首的是一名穿著白袍鑲黃邊的少年,白色的披風上繡著亞菲德帝國的國徽,第一直覺告訴他們此人的來頭並不小。少年的表情凝重,隨晚風翻飛的淡黃色的髮絲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十分耀眼,和他俊秀的臉十分相稱。幾名護衛兵在他的身旁不許別人靠近,他似乎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人物。
  「克里得爾克大人!」汀恩又說出一個雷平從未聽過的名子。 亞傑特耶~(灑花)
  「誰啊?」
  「你看到他的裝扮了嗎?他是亞傑特‧克里得爾克大人,亞菲德帝國的現任聖祭司。」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 順應「增歲」潮流,現在的亞傑特改成28歲了XD
  「別看他還年輕,他可是彼以亞殿下的左右手,立下的功勞可多著……」
  雷平知道汀恩一但說起自己崇拜的偶像,不一時三刻是不會停的,連忙比了個手勢要他先住嘴。
  隊伍朝著雷平和汀恩緩緩前進,幾名士兵走到他們面前,揮手示意他們離開,目的似乎是他們背後的巨型鍾塔。
  「走吧!別妨礙人家。」汀恩拉起雷平的手,他們可沒那個膽去和人家做對,況且也沒這個必要。
  雷平起身和汀恩一同離開,回頭又看了聖祭司一眼。
  這時,有某個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個坐在聖祭司後方的孩子,髮色同聖祭司一般是淡淡的黃色,穿著是和聖祭司相搭配的長袍,也有著十分清秀的面容。他看起來年約十歲,但淡黃的雙眼中透露出來的訊息卻太過於成熟,令雷平感到有些怪異。
  咦?原來在上一篇謎樣舊物中我搞錯了。
  小磊沒被砍角呀!(恍然)

  那個孩子發現雷平的目光,他側過頭來對上了雷平的視線,僅僅一秒之間,天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雷平,你還在看什麼啊?」汀恩走在前頭開始催他,讓他不得不加快腳步。
  「那個孩子是誰?」
  「孩子?哪裡啊?」
  「就是和聖祭司大人一同坐在馬上的那位。」
  原本已經走遠的汀恩又往回走,往廣場的那隊人馬瞧去。
  「雷平,你在說什麼呀?」汀恩疑惑地看著雷平,將手搭在他的額頭上,「你發燒了嗎?還是你見到鬼了?哪裡有什麼小孩子啊?」
  雷平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再往聖祭司的坐騎望去。
  他非常的確定他見到了那個小孩,他的影子清晰地落到了地面。而且那個孩子還在依附在聖祭司的耳邊低語著,一雙眼睛不時往他和汀恩所站的方向看過來。
  他明明有實體,爲什麼汀恩看不到?
  這之間一定有問題!
  「你是不是太累了?我們回去休息。」
  「等、等一下......」
  「唉呀,別想那麼多了,這個世界上什麼怪事都有。走吧!今天的晚餐我請客。」
  「啊......喔。」
  在汀恩又催又拉之下喪失自主權的雷平,有些不情願地離開了廣場。
  
  
  夜晚的薄紗悄悄地朦朧了街道,在黃昏冷卻的喧鬧又開始在旅店內沸騰,星子們的細語被漸漸掩蓋,被繁星擁戴的月牙卻逐漸地黯淡。
  「綠翡翠」裡的熱鬧可不輸給這個城市的其他旅店,如慶祝派對般的歡樂笑聲就快要掀開了屋頂;褐色斗篷下的吟遊詩人在大圓桌前為今晚皎潔的月色詠唱,讓氣氛浸沐在一片的歡笑之中;吧台前一名粗壯的男人正揮著拳頭,向在場的客人炫耀自身旅行的奇聞異事。
  雷平和汀恩該是整個旅店內最安靜的一夥了,和嘈雜完全地撇清。雷平十分遵守餐桌禮儀,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受過訓練過的優雅,看不到任何一個和粗俗有關的動作。汀恩的面前擺著今天的收支紀錄表,直線上升的曲線讓他笑開了眼。
  「雷平,你在發呆嗎?」
  雷平的手握著刀叉遲遲沒有下一個動作,汀恩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神才從思考的模式切換為正常的模式。
  「沒有,在想事情。」
  店內的喧嘩聲依舊,一群喝醉酒的男子竟然跳上桌子開始唱著五音不全的歌。其中一名男子走到汀恩的旁邊,搭上他的肩。
  「嘿,小兄弟,要不要來一杯啊?」男子的臉漲成了紅色,因腳步不穩而靠到了汀恩的身邊,濃重的酒臭味自他口中陣陣傳出,神智不清的他用極為模糊的口吻道:「讓我們為亞菲德帝國的繁榮及我們偉大的彼以亞新皇敬一杯吧!」
  「呃......不,謝謝了。」
  汀恩往旁邊稍稍挪了挪位置,用手掩住鼻子避開那股惡臭味,沒想到那名來子竟繼續朝他身上靠過來。
  「別跟我客氣啦,那你的同伴呢?」
  「他啊?他不用了,謝、謝謝啊。」
  汀恩擺脫不了那名也許是「彼以亞殿下地下後援會」成員的男子,只好回頭看向雷平,期待救星。
  我就說嘛!那個後援會是在搞笑的XD
  雷平繼續低頭深思,完全沒發覺汀恩目前的窘樣和渴望救援的眼神。
  「哈哈!比起其他國家,咱們亞菲德可是強盛多啦!」那名男子繼續胡言亂語,連他的夥伴都趕過來拉住他,卻不見其成效。「你看看黑翼,現在他們的皇族正為前國皇那一份消失的遺囑打得你死我活,還有人懷疑是失蹤的四皇子所盜,便派人追殺,通緝全國呢,哈哈!」
  聽那名醉酒男子說到此,雷平的心猛然一震,瞬間轉為清醒。
  「會有那種懦弱又昏庸的國皇,當然也會有那種無能的皇室!」或許是已經到達忍受的界線了,雷平放下了刀叉起身,適才還被汀恩評為優雅的性情忽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先去休息了。」
  「雷平,你是怎麼了?」雷平突如其來的反應令汀恩感到莫名其妙。
  「沒什麼,只是有一點累罷了,沒事的。」他丟下一句話便朝樓梯走去,沒注意到汀恩的下一個問句。
  「真是的......黑翼帝國有四皇子嗎?怎麼沒聽說過。」
  汀恩搖了搖頭,轉頭看看那名發酒瘋的男子,對方終於肯放棄糾纏他了,這可令他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乖戾的寒風猛然奔進了旅店,沸揚的氣氛在瞬間降至冰點凍結,喝醉的人立刻醒酒,在場的所有人無不不寒而慄。
  剛踏上階梯的雷平立刻轉過頭,那雙幽紫的眼警覺性地露出敵意。
  一身黑服的少年踏著無聲的步履走進店內,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不敢恭維的氣息,披風掩蓋下露出無法掩飾的鋒芒。
  他的到來不帶一點善意!
  「喂!報上名來!」
  酒店內的幾名保鑣踏著大步走到少年的面前,口中叼著煙,手中的彎刀在少年面前一晃一晃,亮晃晃的鋒芒含有警告的意味。
  「哼,這麼一點雕蟲小技就想拿來唬我,真是笑死人了。」 
  「你說什......嗚!」
  誰也沒瞧見少年是何時出手的,一瞬之間,阻路的保鑣低吟一聲,便抱著肚子昏厥在地板上。保鑣手上的刀子沒入了木質地板中,只看見破舊的刀柄還露在上頭,這嚇傻了一旁錯愕不已的客人。
  瞥見這般狀況,那名醉酒的男子立刻酒醒,或者該說是被那陣無法抵禦、突如其來的殺意波及而被迫清醒。他倉皇地逃到一旁,忽然間像是腳底打滑,男子向後一翻--
  「啊--」
  一名女性顧客的淒凌尖叫聲切開了短暫的恐懼,眾人的目光立刻朝她的方向轉去。
只見剛才那名醉酒的男子倒在地上抱著頭不斷打滾,被黑影扭曲的表情可見他的痛苦,他不斷地抽搐、喘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求援和呻吟,接著雙腿一蹬,他的雙瞳放大,一團黑色的靈體自他吐著白沫的嘴中彈出,收進了少年寬大的長袍內。
  他死了,在那短短的幾秒之間蒙受了死神的寵召。
  以下這段是這次檢討的重點。好懷念披風小提的這個設定。
  天堂末羽中預定把這個被刪掉的劇情還原回去XD
  「逃走了一個?」語調微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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