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Omega 命輪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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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搬家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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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雜記】翻出了謎樣的舊物......竟然含有腐思想(囧)

  蒼穹之鑰  第三部 【傀儡之夢】
  (喔喔!竟然還是第三部耶!第一部都沒寫完。)
  
  章之一、白衣‧飛雪‧心傷昨淚(我不知該怎麼形容 囧)
  
      別再試圖喚醒我,是我我甘心墮落在那場夢……(噗,這啥鬼?)
  
  
  妳最愛的那叢薔薇,在今早帶露的晨曦中,凋謝了。
  而那棵妳親手栽下的楓樹,也在失去妳之後,枯萎。
  生命就像是如此吧!誰也無法刻意去挽留、去改寫已經決定的結果。順著時光變遷的潮流走,一切便是如此的自然。
  神提前將妳召回祂的身邊,解除妳的使命,究竟有何用意?
  還是說,真的到了妳的生命終了之時?
  死亡,對孱弱的妳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安魂曲……響了……
  我會為妳祈禱,願妳在天堂一切安好。
  彌柯娜‧伊諾文 (話說小彌已經改名了XD)
  我最摯愛的妹妹……
  
  
  沉重的樂音瀰漫在墓地,阻塞了呼吸,揪著每個人的心都快要透不過氣。
  冷冽的風打在他俊美的臉龐,隨風翻飛的燦銀髮絲,與他的一襲黑服成了強烈對比。他的哀傷已經不足以用言語來形容,只是厚厚地在琥珀色的瞳仁結了一層霜。
  心如刀割的他悵然地望著一片無雲的天空,腦海中是一片複雜的思緒交錯。墓園中白茫茫的一片芒花,是秋末的腳步蒼涼。他向天空招手,似在渴求誰的歸來。(噗哈哈,小彼你在憂鬱個什麼東西呀--)
  「想哭,就哭出來吧!」少年輕拍他的肩,提醒他,「看見你的不捨,她也會難過的,彼以亞殿下。」
  自嘲的笑容浮現在彼以亞的臉上,他搖了搖頭,輕聲嘆道:「現在,是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吧!」聳聳肩,他對著身旁的少年說:「就算我哭了,宣洩完了,又能夠如何?人死是不得復生的,家族世代皆為亞菲德聖祭司的你應該最了解不是嗎,亞傑特?」(星冶快來看,有妳最喜歡的亞傑特耶--)
  亞傑特沒有回應,兩個人就這樣並肩,等著,卻又不知道在為誰而等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安魂曲結束,前來哀掉的人群散了。
  墓園又回歸平靜,陰沉的灰色色調中,只剩下幾束花朵還殘留點黯淡的顏色,讓自己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多看一眼。但在不久之後,它們也將枯萎,融入整座墓園中的死寂,和記憶共同沉澱,遺忘在時間流逝中。
  「對於她的離去,妳是如何看待的呢?」亞傑特刻意的迴避「死」這個字眼,首先打破彼此間的沉默,向出神許久的彼以亞問。
  彼以亞低下了頭,眼神中流露出更多更濃稠的哀傷。
  他並沒有哭泣,因為他的內心早已幫他將淚水流盡,流得一滴也不剩。
  「只要…...」喉嚨就像是被什麼異物梗住了一般,彼以亞的嗓音乾澀,「只要她離開的時候,對這個世界沒有留下任何遺憾,就好了…...」
  疾走的時間在那個瞬間就像是為他而停下了腳步,彼以亞將自己埋沒在回億的聲色中,翻尋一些以泛黃的昔時片段。
  但此時的他卻必須拋開一切過往,面對眼前已經零星破碎的美好。
  「彌柯娜不會感到遺憾的,畢竟她擁有一個這麼疼愛她的哥哥。」亞傑特說,他們已經緩步走到了墓前。(當初設定這是感人的兄妹愛嗎?)
  彼以亞終於笑了,展露出一個連自己也認為虛假的笑容。
  亞傑特也瞧得出來,彼以亞的嘴角呈現一個極不自然的弧度,在妹妹的墓前,他在強顏歡笑。
  他沒有給予同伴歡笑的能力,只能選擇安靜地陪伴,多少分擔一些失去的痛苦。
  「亞傑特,你相信輪迴嗎?」彼以亞從沉默中突然地發問,但雙眼卻直盯著墓碑上的名子。
  不待亞傑特回答他的問題,他又對著墓碑喃喃自語:「我希望我…...能夠相信…...」
  今夜的他,必定要在思念的折磨之下失眠了。
  這個問題,這個回答,好熟悉。
  是不是誰也曾經對我說過,同樣的一句話?
  我依稀記得那天的風也很淡,卻也夾雜著孤單的濃郁花香。
  只是我忘了,那個她是誰......(不是吧!這幾句我竟然用了最討厭的寫作法 囧)
  
  
  冬天到了,彼以亞低啜一口熱茶,在一度的恍神之下,雙目空茫地呆望窗外的銀色世界,一邊轉動手中的羽毛筆,今天的他仍是身著一身深藍,一些憂鬱的顏色。
  「我在思考…(個鬼!)」他是這樣對彩葉說的。
  和他的一頭銀髮一般燦爛的雪,無聲地副幹住他散年(無聲的覆蓋住他三年)之後將要統御的國家--亞菲德。身為亞菲德王儲的他,理當來說應要在今早將厚重的一本「亞菲德地理大全」(又是啥鬼?)這本既枯燥又乏味的書給詳讀一遍,好在春季來臨時出外考察,但此時他的紊亂的思緒卻散落在紛飛的雪花中,在狂嘯的朔風裡失去目的般地飄零。
  彌柯娜的死訊造成了全亞菲德人民的哀慟,已經近年終了,卻感受不到任何屬於新年到來前的歡樂氣氛
  「倘若現在妳還在,整個宮殿也不至於如此冷清吧!」
  他並沒有說錯,彌柯娜溫柔婉約的公主形象在亞菲德人民的心中一直佔有極大的份量,不少貴族公子們都曾對她表示愛慕,彼以亞深知妹妹的內心,她到現在只對一個人動過真情,一個相貌與才智足以和所有貴族們匹敵的少年(不,其實是一隻豬)。 
  只是她等不到了,她所期待的十六歲生日。
  「再過半個月,就到了啊!」
  彼以亞努力將注意力拉回書上那死板板的文字,卻無論怎麼做也提不起精神,他索性放下了羽毛筆,「咚」的一聲趴在桌上(天末中的小彼絕對不會做出這個動作)
  實在是太安靜了,靜得只剩下風雪呼嘯的聲響,這反而令他無法定下心來思考。
  「真是的,看你這副落魄樣,乾脆到大廳會客好了,有你的客人。」
  「艾思菲?原來妳在這啊!」
  「拜託快一點,客人已經在大廳等候了。」艾思菲不禁搖頭嘆氣,她踏進到御書房起已經通報過彼以亞了,而他竟然完全未發覺。(是艾思菲耶--話說這角色到最後哪裡去了?)
  首先是發呆,再來是自言自語。他的人是在此,但魂魄卻不知去向,(這邊似乎漏了一句)還是應該將他歸類為神經大條?
  彼以亞什麼也沒再問,闔上書本,就這樣踉蹌地步出了書房,朝大廳的方向走去,還差一點撞上走廊擺飾的青銅人像。(和天末中的小彼完全不一樣呀--)
  艾思菲看在眼裡,也只能無奈和嘆息。
  「畢竟,他們是手足。」一直保持隱身跟隨在彼以亞身邊的彩葉在艾思菲眼前緩緩現形,淡橙色的髮絲披散在肩頭,彼以亞忘了替她紮起辮子。「小磊也很傷心,我已經放棄安慰他們了。」她垂頭喪氣地說,很顯然已經盡力了。(彩葉小妹和磊小弟最後砍角了= =)
  「是啊!畢竟他們是手足。」
  無論如何也斬不斷的感情,只因為她曾經存在過,所以誰也無法抹滅那個事實的存在。
  艾思菲從彩葉手中拿起了緞帶,幫彼以亞做了他遺忘的事。
  「艾思菲姊姊,我知道彼以亞殿下這幾天一直埋首做一個研究,他似乎想讓彌柯娜姊姊復活。」
  「復活之術…...」
  「人死了,是不會復活的,這是大自然訂定的永恆法則,甚至是法力高強的神也不太可能跨越這個限制。可是……」彩葉吞了吞口水。
  「什麼?」
  「這裡有一個環節我一直想不透,彌柯娜姊姊和他們一樣是七光使之一,依神所賦予的特殊體質,是即使是服下彼以亞的特製的九大毒物,也不至於死亡的,何況只是一場小病,所以我猜測......」她頓了頓,接著說:「她是被人殺死的...」
  艾思菲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平時怯懦的彩葉。
  彌柯娜死去的事實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彼以亞發現了嗎?
  (後面這個段落整個很奇怪 囧)
  
  
  「啊…...安豬!」(啊!是安豬耶!)
  彼以亞走進大廳,神色略帶訝異的看著等自己等到一臉不耐的安德羅伊,正往自己所站的地方來一記白眼,忽然回過神的他在慌亂之中踩到自己的披風,差一點跌在地上。(笨= =)
  「噗…...哈哈哈...」看見彼以亞的糗樣,安德羅伊忍不住摀著嘴發笑。
  「喂!你這隻豬笑個什麼勁啊?」被取笑的那位王子趕忙拉整衣衫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我看你的精神挺不錯的嘛!害我還特地在百忙之中從坎特城前來安慰你,哈哈…...」
  「豬,誰要你安慰啊?」(彼以亞竟然說粗話了--哭奔)
  「但總算沒白跑一趟,毒王子跌倒的畫面真是經典中的經典啊!」安德羅伊看著惱羞成怒的彼以亞,故做感嘆的口吻道。對他來說,損彼以亞乃人生一大樂事也。
  雖被稱做毒王子,但自己的毒舌功卻是遠不及安德羅伊。
  這傢伙到底哪一點好?真搞不懂自己的寶貝妹妹爲什麼始終對他抱著癡情。(小彼,上面那一段還在稱讚人家耶= =)
  「哥哥,別鬧了。」
  若希緹在一旁試圖打圓場,但令她很無奈的,起不了任何作用。
  這兩人之間的戰火一被點燃,必是要鬧得轟轟烈烈、你死我活才可能罷休。
  「沒關係,就讓他們吵吧!」艾思菲輕拍她的肩,「我還得好好謝謝安德羅伊,彼以亞總算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她莞爾。
  彩葉跟著艾思菲走進大廳,整齊的頭髮使她看起來有朝氣多了。
  皓(又是一個被砍角的人物)靠在若希緹的身邊打盹著,彩葉走到嵐(因為愛他所以沒砍他XD)的身邊,發現對方正興致勃勃地觀望著小型戰爭的爆發,一邊拿著筆記本沙沙地寫,不時托著下巴作評語。
  「呃……嵐!」彩葉輕喚。
  「什麼?」嵐祖母綠的眼珠子跟著彼以亞大幅度揮動的手上下轉動,沒太注意彩葉的前來,「來看戰況嗎?我估計,若以平時的狀況來說,大約一分鐘後開打。」他表情認真的預測接下來的戰況。
  「啊…喔!」彩葉無言。
  兩位王子不顧形象的口水戰越演越烈,甚至臉頰都要貼到對方的臉上(那就親下去呀!還等什麼?)。彼以亞以高出的半個頭為優勢,但安德羅伊卻不甘示弱,脫口而出的語詞比彼以亞來得更加很烈,完全不留情面,字句簡潔又有力。
  「嵐,我們去找小磊(也是被砍角的孩子)吧!他還在墓園。」
  「嗯。」
  嵐做出的斷語一向特別準,不知是否是不願看見接下來的流血畫面,彩葉向他提出了離開的要求,而隨和的他便和彩葉化作兩道光竄出了大廳,他所屬的風撩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衣襬。
  磊和彼以亞不同,他總是有話直說,是標準的直腸子個性。但此時的他卻反常地表現沉默,和平日陽光的他判若兩人。當彩葉問候他,她也是一語不發,要不就是回以一抹苦澀的微笑,再繼續待在彌柯娜的目前發楞,直到天空飄了雪,或是到了夜晚,他才會慢慢地踏著月光返回房間。
  「我看見他哭了,」彩葉道,「哭得好淒慘,雙眼都哭腫了,我卻無能為力。」
  兩人悄悄降落在墓地旁的雪地上,嵐在腦中想像彩葉的敘述,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很自責?」
  彩葉點頭,說:「他認為一切都是他的過錯,很不能夠原諒自己。」
  他們在一塊塊冰冷的墓碑中看見磊的身影,他倚在彌柯娜的墓碑旁,哭累了,在低泣之中入睡。
  雪依舊未停,紛飛的雪片無聲無息覆蓋他憔悴的臉龐,掩沒他微冷的身軀。
  看到這個情景,嵐什麼話也沒說,逕自走到磊的身畔將他揹起,喚來一陣暖氣將他包圍。(小正太之間堅--定的友情XD)
  「真是笨蛋,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但換作是我,我也會哭吧!」她幽幽地說。
  這幾天的煎熬之下磊日漸消瘦,他四肢無力地癱在嵐的背上,在寒風吹下亂舞是他淡黃色的髮絲。
  「嵐,他發燒了。」彩葉將手貼上磊的額頭,憂慮地說:「他的額頭好燙,似乎病得不輕,快點帶他回去!」(我到現在還是很喜歡發燒的情節 囧)
  天靈自降落在凡間的那一刻起便屬於凡人,他們有人類的七情六慾,傷心了會淚流,痛苦時會哀號,也會體會人類的生老病死。
  嵐依言,單手輕輕一揮,正準備離開之際,他背上的病人卻輕輕一動。
  「放我下來…」磊的聲音如游絲般,他用盡了全力好不容易又擠出一句話,「我不能夠離開,她會寂寞……」
  「你先回去休息,這樣身體會撐不住的。」彩葉勸他,卻見磊搖頭,她執意要回到彌柯娜的墓前陪伴。
  嵐使風壓制磊的掙扎,磊完全使不上力氣去反抗,雙手無力的垂在嵐的胸前。
  磊完全沒有回去的意願,用著殘留的一丁點靈力施展定地術,使嵐的雙腳如被釘在原地無法離開墓園。
  但這卻造成了反效果,嵐真的火了。 (喔耶~小嵐嵐為了愛人生氣了生氣了)
  「彩葉,催眠他!」
  「可是……」
  「別管這麼多,他的病要緊。」
  彩葉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別去同情磊的無言抗議後,才敢正視他那欲哭卻無淚的雙眼。磊的眼睛佈滿了血絲,很顯然已經精神不濟。
  要是彌柯娜的靈魂知曉了,她必定會心疼。在看見了昔時的搭檔在為她傷心流淚時,恐怕她在天堂也無法安息。
  「磊,對不起了。」彩葉將手遮在磊的眼前,一股淡橙色的氣流自掌心緩緩釋出,「光之毒系法術變化式--幻瞳術!(其實我到現在還是不會想咒語--淚奔)」她移開手,令磊和她四目相對。
  一道流光折入磊的瞳孔,他眼前的彩葉在一陣絢麗的光芒照射之下,漸漸的扭曲、變形,再從一堆不規則的形體之中堆疊,逐而化作人形,光芒也從刺眼奪目轉為柔和與溫暖。
  磊看見了一個人,一個他應該要用盡全力去保護的人。
  可是他卻失敗了,讓她在自己的面前不支倒地,眼睜睜地看著劍身沒入她原本就纖弱如花的身子。他根本還來不及出手,就只剩道別的餘地。
  不甘心,他真的好不甘心!
  可是為什麼,他眼前的她依舊用溫柔的嗓音輕聲喚著自己?
  「妳讓他看見誰了?」
  安全地護送磊回到彌柯娜的房間內,嵐替他拉上了棉被,壓低了聲音問彩葉。
  磊的睡容很平靜,嘴角還掛著一絲絲幸福的笑意。端著藥湯(小嵐以口餵藥--瞬毆)進房的彩葉看在眼裡,她淡然一笑。
  「也只有她,才能安撫得了磊吧!」
  
  
  雪停了,如他稍稍平靜的心。
  但不知,這是否也代表著風雨前的寧靜。
  兩個人專注地緊盯著方格子戰場,氣氛凝重得可怕。彼以亞的下一個決定,將左右今天第十場戰事的輸贏。
  若希緹在一旁無趣地看著,始終提不起興致。用棋藝來一決勝負是她提出的主意,否則此時的兩人可能早殺得你死我活。皓依偎在她的懷裡熟睡,她撫著皓青灰色的髮絲,很憐愛地摟著他。
  平時到亞菲徳來訪,都是彌柯娜和她在一起的。她們自小便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比她年紀稍長的彌柯娜總像個大姊姊般地照顧她和皓。
  彌柯娜走了,她是勉強打起精神,告訴自己不要想念的。
  「嘿嘿!你完蛋了笨豬,將軍!」
  「哼!要不是我放水,你早輸了!」
  「怎樣?不服氣的話要不要再來一局啊!」
  彼以亞又起了新局,和安德羅伊繼續廝殺。
  侍僕又奉上彼以亞的熱茶和安德羅伊的熱巧克力(附註:安德是巧克力狂),窗外的冬陽映在白雪上,一點點的溫暖仍然不敵那份透骨般的寒意。
  「白翼的天氣比這兒還要更冷。」若希緹說:「我和哥哥來這裡的路上,還得靠嵐的暖氣來抵禦寒風。」看她掛在椅背上厚重皮衣便可得知。
  她懷中的哠睜著矇矓的雙眼,打了個呵欠側過頭,又換了個方向繼續闔上眼。
  艾思菲在她身旁坐下,啜飲一口熱茶,道:「瑟英斯城是在你們到來後才恢復生氣的,我們溫暖的陽光,已經消逝在雪中了…」
  若希緹垂下頭,她深知艾思菲所指的是何人。
  用陽光來比喻她,是再適合不過了吧!
  「陪我去看彌柯娜姊姊,行嗎?」
  「嗯,走吧!」
  若希緹在艾思菲的引領之下帶著皓步出了大廳,留下安德羅伊陪著彼以亞對弈。
  「小蝴蝶(指彩葉)和嵐呢?」安德羅伊問著低頭思索中的彼以亞,現在處於整盤棋最緊張的時刻。
  「去找磊了吧!」彼以亞回答,盯著棋盤思考一舉得勝的法子。
  「其實我今天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的。」
  「將軍……什麼?」這局仍是他勝。
  「我說,我今天來到瑟英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難道你真的認為你這麼值得本王子安慰?」他口下不留情,完全不放過一個可以損彼以亞的機會。
  但很難得的,彼以亞這次沒回嘴和他吵。他喚來了侍僕,為他捎來了外衣。
  「到我房內談(嚇!到你房裡作啥?),我有樣東西拿給你看。」他起身對安德羅伊說。
  安德羅伊的臉色一變,在內心掙扎了幾秒鐘之後才跟著彼以亞走出大廳。
  要不是因為現在是特別時刻,他才不願意踏進彼以亞那「充斥危機」(喔是呀!蟑螂和不明用途的道具有一大堆)的房間。
  「我希望這次沒有蟑螂…......(意思就是:不明用途的道具可以有)」安德羅伊在彼以亞的身後嘀咕著,隨後帶上了門。(附註:安德的弱點是怕蟑螂)
  大廳忽然靜了下來,侍僕們在彼以亞的吩咐之下退了出去,只剩下壁爐的火焰仍熊熊的旺著。
  雪花又開始飄飛,另一場風暴的序幕,在寧靜之中悄悄地蔓延。
  她自隱匿的風雪中現身,衣裳是白雪般的純白。長袖一揮,撫過爬滿城堡的枯籐,她打開了大廳的窗子輕盈的跳進。
  火光中照映出她纖瘦的身形,面罩下的她應該有張如天使般的漂亮臉蛋。
  她只屬於她所遺忘的那個人,以及蒼穹。
  但是她現在什麼都不是,因為她遺失了靈魂……
  (是小洛司小洛司耶~天末的洛司亞里亞>v<)
  
  
  「這……這是什麼啊?」
  安德羅伊被彼以亞房間內的景象嚇傻了,過了好半晌才冒出這樣一句話。
  彼以亞的房間應該是(這代表來過不只一次了)堆滿了大小不一的藥瓶,裡頭穿插著幾隻色彩繽紛的毒蝶,不時還會瀰漫一股醉人的甜香,引來一些不知死活的昆蟲,令安德羅伊非常反感和排斥。
  但現在的情景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樣!
  藥瓶整齊的擺放在櫃子上,牆壁上原本的毒物掛圖被他捲起收在房間的角落,取代的是一張張用古文編寫的咒文和奇異的圖騰。紙張散落在房間四周,廢紙簍裡是一堆不完全的思想,而在房間的正中心,很顯然的是一個不知名的古老魔法陣。
  「喂!你到底在做什麼研究啊?該不會是……」
  「先進來吧!(唉,小彼你是怎樣啦?)」不待安德羅伊說完,他打斷了對方的話,道:「我要請你幫個忙。」
  幽暗的燈光下,安德羅伊瞇起了眼睛,蹲下身來仔細端詳地上那個魔法陣。
  不同於一般的法術陣或傳送陣,它是由許多不規則圖形組合而成,微微的暈著白光和熱,還冒著點點的星火。
  「這是什麼?」
  「牽魂陣。」他的表情有些冷淡,「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復活之術。」
  「你……你說什麼……」安德羅伊驚恐的看著彼以亞,「別開玩笑了,牽魂陣……」
  「我並沒有開玩笑,這是真的。」彼以亞緩緩的說,一字一字說得非常的清楚,「只是還沒完成罷了,還差文字,所以……」
  「哈哈哈……」
  彼以亞問安德羅伊,沒想到安德羅伊竟收起了滿臉的驚訝,反而朝他露出了笑容。
  他的反應,弄得彼以亞一頭霧水。
  「哈哈……我說彼以亞啊!難得我們這次默契這麼好(天生一對),哈哈……」安德羅伊扶著他的肩,笑意仍然不減,「我本來還想告訴你的,沒想到反而讓你先知道了。」
  安德羅伊用手指沾了沾墨水,開始在牽魂陣上熟練地寫起了文字。
  「什麼啊?」彼以亞仍是聽得一臉茫然,愣了愣,向安德羅伊問
  原本只有一些奇怪圖案的牽魂陣上被安德羅伊加上了古文,對熟諳古代文字的安德羅伊來說,這件小事是駕輕就熟。他又沾了一次墨水,將牽魂陣上文字的空缺一次補齊。
  「喏,不就這樣嗎?」完成了,他轉頭對彼以亞微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泛黃和有些破損,顯然已經很老舊的捲軸,「我從白翼的御書房中帶出來的,沾滿了一堆灰塵,應該是前人的研究,以年代來說,它算得上是古董了吧!」
  「這……」
  彼以亞打開了捲軸,上面所繪的魔法陣圖形和他所繪的完全一樣,而安德羅伊則是照著上面的文字,依樣再幫他抄寫了一遍。
  魔法陣的圖形以規則來說,首要的是咒文,其次才是陣形。陣形大多照著屬性相生相剋的道理去繪製而成,是用來輔助魔法的形成,而咒文才是其麻煩的所在,簡單的咒語不必運用到陣形便可以輕鬆的發動,但較為艱深的咒文,除了法力高深的法師外,很難有人可以輕易的發動。
  「難怪,原來你早知道了。」他看著完成的牽魂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的確,我是真的很想再見到彌柯娜。」
  他掏出手巾遞給安德羅伊,蓋好了墨水瓶的蓋子。
  「即使是一面,也好啊!」
  慢慢地、慢慢地,他又陷入了愁思之中。
  好像還有一個人,也曾經讓他如此魂牽夢縈過。
  他常在記憶之中搜索,卻總是一無所獲,總是悵然而回。
  「小蝴蝶知道這件事嗎?」
  彼以亞搖頭,輕聲道:「我沒告訴她,但她好像已經知道了,還反覆叮嚀我別去做傻事,大概是知道勸了我也沒用吧!」
  彼以亞在實驗桌旁坐下,長髪垂在他的臉龐,昏暗燈光下的他看起來有些蒼白。安德羅伊則很新鮮的盯著牆上的古文掛圖看,他可是第一次對彼以亞的房間充滿好奇,以往他總是避之唯恐不及。
  「喂!彼以亞。」安德羅伊突然地叫喚他,將他從沉思之中拉回現實。
  「什麼?」
  「我這次是說認真的,如果失敗了,真的別做傻事啊!」安德羅伊忽然間板起了臉,對他語重心長的道,指向地上的牽魂陣,「捲軸上的紀錄從這一行開始便沒了下文,因為這個東西…」他頓了頓,好一會兒才一字字緩緩說出:「可能連研究出的那個人,也沒有成功……」
  彼以亞看著他,瞳孔中映著房間內昏黃的燈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一個帶了點嘲弄意味和自信的笑容,慢慢地在他臉上擴散。
  他對安德羅伊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抽出腰帶將銀髮束成了馬尾:代表他要開始認真了。
  「好了,我要開始接下來的研究了,要幫我嗎?」他伸出了手,給安德羅伊。
  「這當然!」他爽快地答應。
  或許吧!想再見到彌柯娜一面的並不是只有彼以亞。
  他也是一樣,只是無法用言語表達。
  
  
  時間的推移總是快速又無聲的,一晃眼,他們已經度過了早晨的時光。
  嚐試了三次的失敗,牽魂陣總在他釋放出靈力時發出帶著警訊意味的殷紅光芒,原本溫暖的光轉成灼熱打在皮膚,就像變成了一根根透骨的細針。
  現在彼以亞咬著羽毛筆桿,試著用高度的集中力盯著捲軸上密密麻麻的古代文字,在嚴重磨損的地方,還必須想盡辦法拼湊出它的原意,這讓他傷透了腦筋。
  如蝌蚪般彎彎曲曲的的文字在他的眼前游動,就像彩葉催眠的視線,誘惑他的雙眼脫離大腦的控制。
  「成功的機率呢?」安德羅伊丟給彼以亞一個問題。
  「不知道……」彼以亞抬起頭白了安德羅伊一眼:「你不是說可能連以前研究它的也沒有成功嗎?……呵……」他將第二十五團廢紙球丟進廢紙簍,打了個呵欠。
  「我只希望捲軸上寫的都是事實,以免枉費我在御書房的破書堆中度過的三天。」安德羅伊側過頭,在紙上研究用的小型牽魂陣上又塗又寫的,「但上面寫的理論根本沒有瑕疵可以挑剔,根本是接近完美。」
  彼以亞嘆氣,順手搓了第二十六團廢紙球:「不知道我們這樣子做,是不是違背了大自然的法則……」
  安德羅伊無言,拿著羽毛筆在紙上寫了一些文字,然後搖頭。
  古文的結構並不是那樣的簡單,用在法術上也就更加的複雜。
  厭煩逐漸爬上他們的心頭,安德羅伊早已略顯不耐,彼以亞乾脆扔下了羽毛筆,又是「咚」的一聲趴在桌子上(小彼,你的形象啊--哭),闔上眼打算稍稍的歇息。
  他很累了,倘若是平常,他早就已經放棄了。
  但是這次不同以往,假如在這個關頭放棄了,他相信他不會原諒自己。
  勉強的打起精神,彼以亞抬起頭,正打算再度提起筆時,他房間的門被用力的撞開,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彼、彼以亞殿下…….」
  恃僕慌張衝進房內,跪在彼以亞的足前,用著顫抖的聲音道:「若……若希緹殿下在……在墓園那裡,遭……遭到刺客的…的攻擊……」
  「什麼!」
  彼以亞驚呼,從眼角的餘光看見安德羅伊的雙瞳中佈滿了即將引爆的憤怒。
  「以光之風行使之令,召喚風之天靈嵐,請天賜我御風之力!(莫名的咒文×1)」安德羅伊推開了彼以亞房間的落地窗,護妹心切的他二話不說,操控著凌厲的風,自陽台一躍而下。
  這突然的巨變令彼以亞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的靈魂彷若定格在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如電流般竄上他的心頭。
  (我就說嘛!你們兩個嚴重戀妹的傢伙--指)
  
  
  好了,到此結束。
  這一章節就這樣結束了呢!(遠目)
  
  真是篇謎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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